了一份镇定的神色,对方兴唠叨起有关二管事的种种事情来。
“呵呵,是吗?怪不得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吧?你先坐,等我一下。”方兴对她话不予置否,只是起身,伸手往床头摸了又摸。
房中灯光昏暗,方兴的举止让少女不明所以,心中诧异。
“奇了,怎么找不到呢?”
方兴在被单中掏了掏,也没寻着钱出来。这间小屋内既没有壁橱,也没有其他可放东西的抽屉,方兴记得原来的一些零散物件都被他藏在床头下了,其中就有他要用来打赏的零钱。
他不死心,又探了一把,总算摸到了一件物件。侧着身下,借着灯光,方兴瞧了一眼,入眼的东西不禁让他眉头紧蹙。
这动作可把少女吓了半死,刚才方兴的身子一下遮住了灯火,屋里的黑暗好像在瞬间里膨胀起来,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阴影朝她袭来,让她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她才来服侍人不久,就听闻了很多大户人家恶少衙内欺男霸女、糟蹋女仆的事情。
饶是她平时有些胆量,现在见到方兴在床头折腾来折腾去,也不由的一脸的紧张,满心的胡思乱想,深怕方兴从里面变出个什么来,对她使坏。
少女一边盯着方兴的举动,一边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