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
宫内没有燃灯,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让米特里达梯的面庞有些模糊。
他看向陆续走到面前的几个大臣:“前线行军,本该是绝密,却屡次泄露,可曾找出是谁干的?”
“已经排查过数次,有几个目标,具体是谁还难确定。”
“我帕提亚即将迎来最重要的战争,这种时候,不论谁是怀疑目标,宁肯杀错,也不能放过。”
殿里的几个大臣,不由得心神微颤。
这位国主的魄力,遇事时的绝情和果断,向来让他们敬畏。
“国主的意思……”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米特里达梯中年的面容上,透着淡定和冷漠,挥手做了个杀的动作,意思是处死所有嫌疑者,这是杜绝消息泄露最好的办法。
长安,未央宫。
深不可测的修行,让皇帝隐隐对极西方向,帕提亚耀动的神辉生出感应,眉峰微皱。
他收回了眺望西方的视线,转身去上朝。
夜色逝去。
清晨,长安近郊的禁军军营。
“陈庆,跟你媳妇告别好了,没哭哭唧唧的像个娘们?”赵安稽调侃。
陈庆在用一面铜镜照看自己的脸,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