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些军伍,皆缓缓跪在地上。
赵安稽双目闭合,吁出一口长气。
霍去病身畔的老丞相,白南妤,姒雄率领的绣衣部众,无不沉默下来。
霍去病慢慢伸手,拍了下赵安稽的脸:“醒醒,你死不了。”
赵安稽眼帘阖动,睁开:“昂?”
“昂什么昂,你觉得自己要死了?”
后方的复陆支,陈庆,姚招,赵破奴情绪都酝酿好了,眼圈发红。
这时候都跟着愣了愣,酝酿的情绪又噎了回去。
什么情况,赵安稽这伤不是假的,看着确实活不长了。
“我感觉非常虚弱,闭上眼睛就能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赵安稽单手扶着小肚子上的创口,疼痛难忍的说。
“你伤后失血过多,想睡一觉不正常?和死有什么直接关系?”霍去病白眼道。
“我这伤……”
“伤怎么了,捅在小腹处,又不是心脏,咽喉。”
“这血……”
赵安稽倔强的觉得自己要死,毕竟血流了一地,感觉脏腑也被对方伤了。
霍去病把他压在小肚子上的手拽开,露出伤口:“别捂了,你自己看。”
复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