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卫青掌汉军大权,国运和军权相辅相成,国运攀升,军权也就递增。
他得国运推动,不久前在北关,亦是刚突破到七境将令。
大汉双壁,都在七境国将的境界!
卫青细细打量自家外甥,嘴角微勾。
霍去病的视线,落在几人中间的矮席上。
几个将领和卫青,正在探讨扫击匈奴各部溃兵的方式。
“这几天形势如何?”霍去病问。
帐内坐着的是右北平郡太守路博德,北地边军都尉邢山,老将李广,禁军校尉伊即靬。
伊即靬是霍去病麾下,禁军最善战的几名校尉之一,和复陆支一样的出身。
“伊即靬,你刚从外边征战回来,给郎中令说说现在的形势。”卫青道。
伊即靬生的瘦高个,今年二十八岁,肤色古铜,给人很精悍的感觉。
其人爱马成痴,几乎到了同寝同食的程度。
他因为长年骑马,略有些罗圈腿,腰跨长刀,背上背着一柄短矛。
“目前匈奴各部,从草原,西域,处在全面溃退迁移的状态。
他们就像狼群散开归巢,分成了无数支队伍,多的百余人,少的五七人就是一队,沿路北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