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目四顾,周边尽是慌乱不堪的匈奴部众。
几处代表着匈奴大部的战旗,正往四面八方逃散,迅速远去。
这种溃败的时刻,以部落联盟体制组成的匈奴王权结构,再次暴露出致命的弊端,各部开始保全自身力量,缺乏死战的决心。
匈奴败相已露,只看霍去病能把战果扩大到什么程度。
“赵安稽。”
“末将在!”
赵安稽脸上带着血污,但神色兴奋。
他的马股后边拴着数颗人头,那是炫耀军功用的,冲上来这一路,斩杀匈奴都尉以上将官的脑袋就有三颗。
“追击匈奴溃兵,全杀,一个不留!”
“末将谨遵郎中令吩咐!”
赵安稽大声答应,挥了下手,身后部众如雷奔虎驰,往周围散开,追击匈奴部众。
霍去病忽然从随身的小兵府内,抽出一柄投枪,稍微蓄力,遂脱手投出。
嗤!
虚空无声龟裂,投矛破空。
远处,伊稚斜之子乌维,骇然回头。
他察觉到了危险,却没有躲避的能力,心头一紧,枪锋已穿胸而过。
在枪锋触及乌维前,虚空中探出一只枯瘦的手,想要抓住枪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