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全力来战我大汉。”
皇后在不远处笑道:“如此,我们是不是该主动去攻匈奴,趁其未准备好,岂不合适?”
“姨母说反了。”
霍去病哑然道:“且凭匈奴准备,待他觉得完成了整备,自信能和我大汉再战的时候,再给予迎头一击,毕其功于一役。”
又道:“如今再打匈奴,什么时候打,国力,兵力都是我大汉占上风,何必惧其调整各部。
他汇聚力量,正合我意!”
皇帝道:“好,此战优势在我,那就且等苣都折腾,待时机到了,一战而溃其全功。”
“去病你以为,苣都要多久能做好准备。”
“以苣都的声望,力量和统兵能力,至多一两月间,他便可做好准备。”
霍去病举目南望。
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就是苣都身上似乎发生了某些特殊的变化,为汉和匈奴的再次碰撞,增添了新的变数。
皇帝留霍去病和刘清在宫里吃的晚饭。
夫妻俩离开皇宫时,天色见晚。
乘车回到家里,沐浴更衣后,回到寝殿。
霍去病将一套皮卷和几件婆罗门教送的礼物,拿给刘清看。
刘清一开始觉得新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