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我就会出来。”
苣都道:“我来是想提醒你,不要一直盯着大汉。
我之前就制定了策略,但你并未按我说的做。
汉的人口,军力,气数都处在顶峰,想撼动其国运,非常艰难。
所以我让你开拓其他区域。攻伐别的地方,要比攻汉简单的多,且可壮大我匈奴国运,带来的胜利能重聚军心。
推动国运提升到一定程度,再汇集全力和汉碰撞。
你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只专注和汉的争锋,往东西两侧,去击溃其他土地上的诸国。我草原各部马战灵活,天生便是奔袭远征的种族。
大单于为何不让我们的马蹄,踏足更广袤的领土。”
苣都的身形,话落消失。
乌兰巴托以北数千里,冰冷之湖。
黑暗的山腹内,苣都已盘坐数月。
他吞吐一股气机为用,完全摒弃了常人需进食来维持生机的过程。
诡异的是,之前苣都在这座地宫深处,那个石瓮内找到的无头骸骨,竟也盘坐在他对面。
丈许高的骨架上,一点点光斑流淌如咒文,和苣都气机对流。
此刻,苣都蓦然睁开眼睛,开口吞吐。
那骨架上的气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