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边关奏报,说你调动辽东郡兵马,往南下数百里,沿海有小国,满城身死之人,血色遮蔽了我大汉以东的海疆,是怎么回事?”
霍去病垂首道:“正要告知陛下。”
“淮南王之子刘迁被人利用,避祸躲在沿海之地,往年从我大汉偷运出去的人口,被人假刘迁之手害死,死者数量极众,涉数十万人,波及多座城池。
刘迁所在东海国,遍地尸骸,如人间炼狱。
行凶者……臣欲杀之!”
听到如此多的人身死,董仲舒大感意外,手一抖,双眼圆瞪,颤声道:“霍侯说死了多少人?”
冷漠的宛若泥雕木塑的张汤,亦是目中乍起精芒。
“刘迁背后是谁?”皇帝身畔,隐隐盘绕浮现出一条紫龙的虚影。
“幕后是秦皇陵里封禁的东西,直接动手的则是子。”
霍去病道:“臣来拿我汉军的军权钺一用。”
“允!”
皇帝颔首,伸手一招:“朕赐你国之军权,杀凶徒以除恶,壮我汉之国威法纪!”
平素供奉在未央宫后殿宗庙里的帝钺震鸣,破空飞来。
霍去病抬手,那帝钺便落入他手中,传出阵阵嗡鸣,流水般的清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