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反。
尔等让我类比匈奴,是觉得我大汉对你车师,乌贪訾太温和了是吗?”
乌贪訾的使节阿舍儿还有车师国主皆愣了愣,哪料到霍去病对他们的事如此了解。
却不知浑邪部,酋涂部降服在霍去病麾下。
他们掌控西域多年,将各国形势摸索的一清二楚,早对霍去病坦然告知。
阿舍儿说完话,本有些自得。
此时却是和车师国主一起,面红耳赤,羞惭无地。
两人被霍去病几句话敲的晕头转向,坐立不安。
霍去病扫视众人道:“陛下让董夫子,让太常和诸位和谈,我大汉一直很客气,这就是我们和匈奴的差别。
诸位若是错把我大汉的温和宽厚,当成好欺,我会叫你们见识我汉军杀溃匈奴的血腥手段。”
几人皆是心神微颤。
因为不久之前,正是霍去病统兵,击溃匈奴各部,杀尽休屠,折兰各部俘虏。
殿内以百计各国之人,被其气势所摄,蓦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过了片刻,焉耆使节木合车眼神微眯,道:“霍侯这么说,让我想起当年的匈奴人,他们也这么说过。
不知霍侯想过没有,我焉耆,乌贪訾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