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苣都。”
大萨满进来后,众多匈奴人同时往他看过来。
听他说出联系上了苣都,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精神一振。
苣都若真就此消失,对匈奴的打击将不可估量。
“苣都对后续如何用兵,传了消息过来。”大萨满说。
伊稚斜不满道:“有什么事比和汉人交战更重要?他为何不亲自过来,视此战为儿戏吗?”
“苣都正在做的事,同样事关我匈奴存亡。”
大萨满说了一句,遂俯身在伊稚斜面前的地势图上,勾画出一条线路。
众将俯首看去,目光慢慢明亮起来。
大萨满画的就是苣都的行军命令。
那图上的行军线路,出乎他们所有人意料,不仅另辟蹊径,且标注出了胜负关键,出兵时机,顺序,若能顺利推进,可一举逆转汉军在西北的优势。
连伊稚斜查看后,脸上也露出喜色。
他虽不满苣都,却要承认,苣都用兵确是冠绝匈奴其他将领太多。
“好,就按苣都的行军策略,明暗两路推进,攻汉人一个防备不及!”
伊稚斜做出决定。
酋涂王目光灼灼,道:“我麾下各部,已挥军南下,正可吸引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