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之,想诱我出来。我顺势将白南妤劫走,你当真好笑之极!”
声音飘忽,竟是从地下的焦黑痕迹中发出来的。
霍去病忖道:虚虚实实,看谁笑到最后。
他蹲在地上,探指轻点地面的焦痕,感觉到一股阴寒气息,从地面涌入指端。
霍去病的思感随之送入地下,以难以想象的高速扩散开来,将整个长安,乃至更远的距离覆盖其中。
刚才的过程,大尊有大尊的算计,霍去病自然也有他的安排。
片刻后,霍去病收回手指,起身,看了眼馆舍的方向。
那虞初被他射出的一箭所伤,正被绣衣的人围捕,已成强弩之末。
而曹狡也从馆舍内出来,靠到近处:“霍侯,虞初被我们所困,休想再脱身。”
霍去病:“你带上人手,去搜平阳公主府,看看夏侯颇在不在。”
曹狡暗吃了一惊。
夏侯颇可是开国功勋之后,更重要的是平阳公主的夫婿,皇帝的姐夫。
这干系着实不小。
但曹狡念头起落,还是肃容答应:“我这就去办。”
他话落便感觉眼前一花,霍去病腾空而起,身形倏地消失,几个起落间,已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