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大将,亦都闻其名而肃然。
“冠军侯突临北关,必有用意,我们当小心些才是。”阿伏于身畔的骆拨音娇声说道。
乌丸拓博皱眉道:“眼下大雪方停,我等世代生于草原,尚只能遵循熟悉的路径行走,不敢在这等天候下行军。
草原上的寒风最是古怪,能迷人心智,稍有错失,路途就要出现偏移。若在野外过夜,马匹和修行稍弱的部众都可能冻死。汉军……只要稍懂兵事,便不敢在此刻行军来攻。”
扶余的付托等人相继点头,认同乌丸拓博的判断。
“若其真蠢到要强行出兵,对我们反而是好事。
这种情况下,天地白茫茫一片,且不说出关后,能不能辨识路途。
就算他能来,滴水成兵的草原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奔驰数百里的赶过来,汉军还能有几分战斗力?
汉人的行军法,在冬时的草原上根本施展不开,他们往昔吃过亏,当知道冬季的草原能吃掉千军万马。”
乌丸拓博想了想,道:“汉家冠军侯若真来,我各部联手杀之,必可对其迎头以重创!”
众人皆点头,顾盼失笑。
他们正在交谈,那扶余使节,身形偏胖的付托,忽然看向挂在腰上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