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李严卿只是略略收敛了态度,起身道:“我还是那句话,他或许有些勇武和兵才,但早晚必吃大亏,你们等着看。”
话罢往外走:“我昨晚坐车架赶过来有些乏了,给我安排一处院子,
我在这边关等那霍去病,倒要问问他什么时候把李氏的帛书还回来。”
章军仍在瞩目那份行军图:
“霍侯在这里画了条粗壮的黑线,直逼西北方向的羌族寨子,是想让我派遣边军,占据这些地方。霍侯想扩张去西域方向的道路?”
徐甲说道:“不清楚,霍侯只说让我等把公主和博望侯护送往西北方向去,他会在半路等候。”
“让公主出关,路上能确定安全?”
徐甲信心十足:“霍侯岂肯让公主安危受胁。
我们昨晚往西北推进足有四五百里,又连破羌人部落,对羌人的震慑可想而知。
没弄清霍侯虚实前,匈奴单于亲自去游说羌人出兵,他们也不敢再冒然动手。”
“此外,霍侯说之前匈奴王庭中军被击溃,东西两部分的匈奴部落都想保留实力,窥视中央王庭本部的丰茂区域。这个时间,他们绝不敢擅发大军和我汉军交锋,顶多派几千人来扰袭。
所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