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羌人!”
徐甲道:“我们这边只侯爷手下禁军出手,我等边军负责在外围执弩,射袭后来溃逃的羌人。”
“……两千?”章军抬起了头。
他初闻霍去病冲阵,感觉是对的,保持一股奔袭的盛勇之势,一鼓作气杀上去。
但若对手多倍于己,他绝不会冲上去厮杀。
一旁的李严卿,张骞动作几乎一致,皆是蹙起了眉头,难以置信。
“对方就是平常和我们交手的古羌部,领头的是部头之一的木琅拖,太守应该也听过其名。”
兵力相差真的如此悬殊?
章军看似一脸淡定,表示这种事还惊不到自己,其实心下已是惊涛骇浪,险些难以自持。
“当时,侯爷麾下禁军,在疾驰中变化队列,形成锋矢阵,将力量传给最前方一人,破袭冲出那一瞬间爆发的战斗力,我从没在其他队伍身上见过。
枪枪破甲,每一击刺出,必有羌人身死。照面间,就有上百羌人落马。”
徐甲简单概括了昨晚黄口邑的厮杀过程。
章军听完暗暗吁了口,脸上仍然很淡定。
不过单是旁听,已不难想象那一瞬间,双方生死接战的激烈,比的绝不仅仅是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