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的不是兵家,自然做不到。但女尊若想要霍去病性命,我随时可以为你去杀他。”黑衣人暗藏杀气的道。
“就算单打独斗,你也未必是他对手?”女子不以为然。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我若动用真正的力量,他失去战场兵势加身,绝非我对手。”
顿了顿道:“不久之后,他回到长安,你当会知我所言不虚。”
“你要去长安?以什么身份去?”
黑衣男子避而不答:“霍去病斩出那一刀后,看样子不打算再出手了。”
女子远远眺望,说:“朝中文臣一力反对他开疆拓土的提议,他不想增加消耗,给文臣攻坚反对的借口,所以才出手斩杀敌将。不然这支羌人部落,他可能不会亲自来督战。”
又道:“这羌族部落,应该只是他此行的目标之一。”
“他这次来北关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对他如此关注?”
“我们的人,几乎涵盖了各家各派的修行者,唯独兵家,不依附强国,手上无兵,没上过战场,难成气候。你说我们为什么如此关注他?
那兵府开放后,任人出入,你可曾去看过。当世只两人入选,其一便是这霍去病,你看看兵府中和他并列的都是什么人,就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