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变化。”大萨满说。
伊稚斜:“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大萨满知道吗?”
“不知,但我猜应是秦时宗室,或更早时某国传下来的后人。他对现在的汉室似乎有刻骨的仇恨。”
大萨满道:“他身上还有至少一件超出世俗力量的东西,能遮蔽任何追查。
我用过传承的几件祖物,都没能查到他的任何讯息。
他有这种力量,才能在汉地活动,逃过汉人皇帝的追查。”
“他是一个人,还是许多人?”
大萨满微微摇头:“不清楚。”
————
傍晚,长安。
“人都找到了吗?”
霍去病坐在长安卫军指挥殿内,也就是郎中令石建平时办公的地方。
适逢石建今日早早回家,据说是老父身体不适。
石建是个孝子,还因为此事名传后世。
“已让人去找郎中令石建和程不识两位将军,北军中尉张次公……”回话的是宋然,另一边是肖应。
霍去病负责来接管长安卫军,宋然和肖应是派来协助他的。
此刻的密侦内部,也在掀起一场大动荡。
而长安卫军麾下,包括南军、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