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迁仍有些恹恹的,无精打采:“阿妹说在长安,若皇帝不知道,借那霍去病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夜入王府。既然皇帝知道,闹开了只会丢丑,所以事后我们没声张。”
他看了眼父亲,道:“但我咽不下这口气,一个私生子,竟敢登门辱我。”
刘安神色平静的收起信简,问刘迁:“这信简你看过?”
“看过,其中尽是皇帝对阿父的亲近佩服之情,阿父的才学,他向来钦佩,小时候就如此。”
刘迁说:“陛下近年来和阿父也时有书信往来,请教方略,辞赋等事。”
淮南王刘安是个扬名后世的人,好书鼓琴,著有淮南子和离骚传等传世名作,还发明了‘豆腐’。
后世都说他是个性子淡漠的人,崇尚黄老,无为而治。
对其后来谋反,众说纷纭。
实则人性复杂,远不是史书上留下的寥寥几笔就能准确判断的。
一个人的决定,更是会受到诸多因素影响。
刘安扬了扬手里的竹简:“伱看的只是表面,他写这封简书是在警告我,让我安于现状,他还会顾念宗室之情。
否则……他已不再是当年的他了。”
刘安笑了笑:“现在说这些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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