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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我匈奴各部不能齐心,被汉人钻了空子,若我们正式起来,汉人哪是我们的对手?”
“我们这次来汉人的都城,决胜的主因又不在我们这,而在我哥哥须卜晖,只有汉人才以为我们是来求和的。”
几人在车架里以匈奴语交谈,声音没有半点收敛,但其实并未透露任何具体内容。
车外有两個密侦的人,骑在马上随行,暗自交换眼色。其中一人微微摇头:“这些匈奴人看似粗犷,其实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转眼间,匈奴使节的车架靠近长安,被九卿之一的大行令,安排人迎入城内。
大行令是汉时负责掌诸蛮夷,或属国来使礼仪等事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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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人来我大汉,到底要干什么?”
傍晚,霍府的前殿里,刘相随手拿起一个柰子,咬了一口。
果肉细腻,口感清甜,汁水也足,味道非常好。
作为宗亲,他前几日就知道匈奴派了使节过来。
这几日长安的权贵阶层,议论最多的就是匈奴。
汉和匈奴多年纠缠,彼此交手,议和,强弱之势交替已延续百年。
刘相自己想不通匈奴人来的目的,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