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主位坐的是御史大夫,名讳颇为少见,叫番系,一身官袍,面容清隽,下巴留着短髯。
他侧首坐的是太常周平。
“除了我,你可是也接到了夫子的传讯?”
刘彻的车架距离不远,两人说话极为谨慎,以手指凌空书写,连儒家气息都不用灌注,没有任何惊动。
周平微微颔首。
“夫子来讯说那霍去病不战而登兵府简,必是兵家大才……先有卫青,又有霍去病,若任其扬名天下,则兵家随之大兴。以陛下的性子,至少数十年内,我大汉的兵锋只会越来越盛。
夫子多年谋划,罢黜百家之事,怕是要就此停滞,很难实施。”番系道。
“然则夫子也说,能登上兵府简者,拦是拦不住的,你有何良策?”周平问。
“既拦不住,那就延缓其成为名将的速度,争取时间以做其他安排。”
“如何延缓?”
御史大夫番系写道:
“削其志,以分化他在兵事上的才能。他才十七,有了家室还能专心兵事否?有了妻女还能专心兵事否?被转移了心智,还能专心兵事否?”
“亦可尽量减少其带兵出征的机会……”
周平也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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