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观感。
“你师尊给我的秘卷上说,自家徒弟不太聪明,让我多担待……”
霍去病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
他是随口一说,嫌弃宋然自己不思考,问题太多。
但宋然刚在茹泊虎那得到全是下等的评价,和霍去病这番话简直无缝衔接,顿时就信了,面色涨红。
师尊居然在霍去病这等外人面前说自己蠢,太丢脸了吧……宋然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多问一句就蠢了?
师尊如此说,霍去病也如此说……
宋然郁闷至极,狠盯着车帘。
车厢里又传出声音:“有个事问你,你可知城内谁最精通丹鼎炼药之术?”
“我蠢,不知道。”
宋然轻哼了一声,但缓了下口气,还是没好气的道:“有两个人,一个是九卿之一的大农令。
他是农家出身,师尊曾说他修行高深,称得上是当世丹鼎大家。”
“大农令事务繁忙,不合适。”
霍去病:“还有一个是谁?”
“春秋道祖李耳一脉传承于世的传人。”宋然道。
“李耳,老子。”
霍去病意外道:“道祖留下的传承,门人在长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