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从里面揪出一只只角蹄种民众,然后就在左右墙角、窗户缝隙间透出的那一对对惊慌眼神中,残忍的下达了枭首令。
顿时,冲天的血腥气自城南开始蔓延,并随着杀戮数量的扩大,一点点向北面延伸而去。
达巴几乎是挨家挨户的在搜索,而看着一位位同胞陆续死去,有勇气的角蹄种们自然不可能空等着被杀上门来;
凡事目睹了这一幕幕惨状的、稍有些血性的角蹄种,无论如何在此时都鼓起了勇气开始反抗;
但是,反抗终究是无力的......
这时,城内外已经没有了城墙的遮挡,反抗的角蹄种们在屠刀下很快被压制了下去。
而这之后,在听命前来之巡逻队的隔绝下,这种反抗的情绪并没有蔓延太远;
远处的街道中,那些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土伦民众们,此时只能在恐慌中瑟瑟发抖、祈祷着自身不要受到波及。
于是,在骑兵队的冲击下,‘暴动’来的快去的也快、立马就被强行压制了下去,反倒还方便了达巴,让他得以更快的完成‘任务指标’。
“把尸体拴在坐骑角上!给他们拖回去!”
在达巴的命令下,骑兵们用一根根长绳、将一具具尸体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