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与他划清了界限。
不过,面对奥兹司教的辩解,其他人显然都没什么想法。
“这没有意义,奥兹司教。”
坐在轮椅上,年龄足足有奥兹司教两倍的老人咧开嘴巴,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是你将这种技术泄露给了赫尔曼,那么就是你的失职。而如果你没有发现赫尔曼拥有这种足以破坏世界平衡的技术,并且将其回收,同样也是你的失职。”
“………………………”
奥兹司教气的无话可说,事实上就像老人说的那样,不管血肉傀儡这项技术是不是和他有关,这都是他的失职。
然而…………
“说我失职,难道在座的各位不也一样吗?审判庭就在那里,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们谁有对审判庭或者那名审判官动手过?将他封印或者回收了?难道审判庭不才是这片大陆上最破坏平衡的力量吗?虽然我的计划失败了,但是起码我尝试过了,你们呢?!”
“………………………”
伴随着奥兹司教的说话,大厅之中顿时陷入了一阵诡异和尴尬的气氛。
的确,就像奥兹司教说的,起码他还尝试过对付审判庭,其他三个人嘛……………基本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