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在大厅另一端的一名皮肤黝黑穿着农户的打扮的男士又站了出去,指着高个绅士的鼻子大声指责着。“你觉得救一个孩子的命也是浪费吗!是人命重要还是你的破草根重要!?如果是你的孩子,你也能说出这种话吗!”
“你这是模糊问题的本质,转移重点。”绅士不悦的皱起眉毛。
“况且,在这次会议最开始我已经很严肃的表明过,这种草药能够治愈感染只是理论可行,实际上从实验和真实的事例来说,这种植物本身的毒素会有一定几率加速感染的蔓延,甚至会让感染发生畸变,产生无法预期的结果,难道这就是符合道德的吗?”
然而皮肤黝黑的男士似乎并不死心,他依旧反驳着。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女孩也会死,既然我们有个治好她的办法,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哪怕说得难听一些,一旦这次成功了,说不定也是我们鸦群这么多年来的一次里程碑,就当做是一次实验去治好一个孩子难道不行吗?”
男人的话又引起了众人的讨论,整个大厅又慢慢被人们的争吵声覆盖。门后的小男孩意识到,他们所说的女孩恐怕就是亚诺什之前抱来的银发女孩,他们此时的讨论会决定那女孩的生死……大厅内直到伯爵再次敲击地面才再次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