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了。”
不等陈六合开口,刑揽空就接着道:“我知道,刑宿海当初的做法有失妥当,对你下重了手,但是,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的话,是你先触犯我们邢家在先,他犯下的错,也可大可小,终归有几分说辞道理。”
“再则也说了,我们邢家也为此付出过了惨重的代价,九叶草被你拿走,邢家也为此有人丧命。”刑揽空对着陈六合说道,声音有几分沉冷的气势。
听到这话,陈六合的眼睛微微眯起了几分,看着刑揽空说道:“刑叔叔,听你这话的意思,您这次来炎京,不光光是把刑宿海给带来,还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啊?”
“按照你这么说的话,感情是我做错了事情了?”陈六合问道。
不给刑揽空开口说话的机会,陈六合就接着道:“要不这样吧,既然你这么不情愿的话,那不如现在就把人给带回去?”
此话一出,刑揽空的面色又是微微一沉,心脏都颠动了几下,他目光凌厉的凝视着陈六合。
他知道,陈六合这是在故意吓唬他呢,陈六合就是仗着这里是炎京,背后又有那个老人撑腰,所以才胸有成竹。
暗自深吸了口气,刑揽空说道:“我们邢家做事,从来都讲一个理字。上次答应了惊龙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