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还是怕领导你又旧事重提?”孙有真道。
想到自己当初一提要让他过来接替孙有真给自己当秘书,其立即以下海为威胁的旧事。
想到刚刚因为杨振在外汇方面发表的见解,要不是因为杨振的这番胡言乱语。
说不定此刻自己已经在开始对杨振苦口婆心,循循善诱的劝他别再想些什么经商的事,从今往后专心致志在官场发展。
只要他愿意,不管是自己和黄振波,便是连曾老都会对他鼎力支持之类的可能。
知道上当的王益民顿时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破口大骂,心说好你个王八小子,居然玩花样玩到我王益民身上来了是吧?
有种你别让我看见你。
否则的话,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于这些,杨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毕竟现在除了为被摆脱了被王益民拉着如唐僧念经般的劝他弃商从政之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这事,很显然就是更何卫霖谈好的车队有关。
虽说部队的军牌只有十五辆,数量不多。
但别忘了棉纺厂本身还有五辆货车。
再加上以棉纺厂的名义,还能搞到两三辆车的指标。
这些加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