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闯出了多高的地位,回头面对它时,也会有几分异样情绪。
老罗算是少数例外。
他刚入职时,正是黄员外最活跃的时期。
随队围猎数次。
虽未将其杀死,却也成功摒除了异样情绪。
如今他人到中年,身经百战,心海又有好牌。
面对这实力不俗的“故人”,非但不畏惧,反而有几分跃跃欲试。
“喂,宏伟,我在小区东边那十字路口呢。碰到硬茬子了,你过来接下孩子。”
老罗打完电话,放下通讯卡。
哗啦——
机关铆合的公交车门被他随手扒开。
足以淹没脚踝的积水路面缓缓升起数朵宝莲,供他来踩。
又有财宝天王左手捧白鼠,右手撑宝幢,随雨珠落下半空,脚尖点莲,护在旁边。
离这儿不远,身材矮小的狮山子脚踩公交站牌,阴恻恻地笑着,一口黄牙都露了出来。
和路灯一般高的万魂幡立在路边,密密麻麻的小字在昏暗灯光下流转,就如趋光的蚊蝇一般。
一身红袍的蜈道人不知何时绕到了迎亲队伍后面,稳坐路边石球,漫不经心地摆弄一些小玩意儿:
紫品装备卡【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