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泗一直跟着,把宓八月一系列操作看在眼里,虽然早有对方不可能是虚星的心理准备,依旧被震撼到。
片刻间,好好的神庙表现上没什么变化,实则像左泗这样的正式灵师也不敢在这里放肆,一不小心触犯禁忌,踩了坑就得完蛋。
他目光充满野心,到了蠢蠢欲动的程度。
宓八月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忍不住焦急。
回到司夜府的宓八月和宓飞雪一起吃了晚饭,殿灵管家从外面走进来,递给宓八月一封信,说是易桢派人送来的。
宓八月猜测是为庄宇的伤势而来,看到信里的内容后发现自己错了。
里面是有关原主家人的一些事。
她看完就信收起来,看向身边的宓飞雪。
宓飞雪察觉到就昂起头,投来单纯又疑惑注视。
宓八月笑道:「一起走走消食。」
两人就在司夜府散步,漫步走到夜游班门口,宓八月目送宓飞雪进去才转身离开。
在一个无人之地,她戴上夜游诡戏,
无声无息来到一个小院,也就是信里易桢说的宓家人的住所。
宓八月并不好奇原主的过去,也不在意原主的家人如何。只是现在人送到了面前,她不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