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落地,脑袋大的铁球,边缘不下于千根刀刺,上面血迹斑斑,夹藏着血肉和细小布料。
郝愠头晕目眩,不经意又看到隔壁屋窗内站着的美貌少女。
——她在看着我。
这个念头浮现混沌的脑海,郝愠便从怀里掏出白天收获的香囊。就是个静心安神的东西,为此被美人当成贪图小便宜的货色多伤面子。
他把香囊还给「师兄」,「师兄」却不接。
「收了就是收了,贪得无厌的小人不该活在这世上!」
「师兄」森然冷笑,布满尸斑的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真面目,眼里都是兴奋嗜血的光彩。它抡起千针圆球砸向郝愠脑袋,大笑已经在嘴角出现,只等脑袋开花最灿烂一刻就放声欢呼。
哪知道郝愠愤怒的一步向前,香囊被他塞进「师兄」衣服里。
「你这是冤枉,明明是老爷子非要给我,我推却一次不好再推才收下,怎么就被按下个小人罪名!」
一鼓作气说完,郝愠依旧满面愤慨。
浑然不知他后脑勺的针球只差一寸就能叫他脑袋开花,被「师兄」用手苦苦抓着。
胃里翻滚得厉害,郝愠不愿意在他人眼前出丑,就跌跌撞撞从「师兄」旁边走过,用门牌打开自己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