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示不在意,又看着晕了也满脸涨红看着不对劲的谢浪,对屠雅宁道:「你还是先带他去治疗吧。」
屠雅宁点头,将谢浪抗进船内。
经这变故,甲板剩下的几人也静不下心修炼了。
姜狩问宓八月,「回去吗?」
宓八月:「嗯。」
两人往回走,边走边聊。
姜狩:「再过几日就要到灵州了,短短一个月却好像经历了许久。」
宓八月微笑,「毕竟经历了别人一生都无法接触的事物。」
「说得对。」姜狩也笑了,随即问宓八月,「还没考虑好到灵州后,去哪一宗门吗?」
「想好了。」宓八月说。
姜狩顿足,「哪?」
宓八月从袖袋里抽出一张纸,「你看看这个。」
「神神秘秘。」姜狩嘀咕,把纸打开看见纸上内容。
这一看,他双目发直,被无形恐怖气场笼罩,急促的心跳在提醒着危险,猛地从中挣扎出来。
「呼!」姜狩长吁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汗湿。
他看向宓八月,怀疑的念头更冒个头就被抹去。八月真想害他,刚刚就可以趁他失神动手。
「这什么东西?」姜狩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