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些要点不会刺激到小主人的敏感神经,才谨慎的去传话。
……
夜里。
书桌前。
宓八月手拿飞雪的新作品读。
[爷爷背着大蛤蟆,要给蛤蟆喂虫子]
[虫子虫子在哪里?低头一看是自己]
[奶奶喊着吃饭啦,原来我们就是米]
[好疼呀,好疼呀,米虫在叫,蛤蟆笑,蜘蛛咬,米虫要被吃完了]
[好怕啊,好怕啊,米虫在哭,爹娘跑,为什么?原来米虫长大了]
[不要跑,不要跑,米虫追着,没人要。有风来,把它抱。]
[乖乖的,乖乖的,米虫笑着,吃毒药。等风来,喊娘抱。]
……
宓八月的视线由纸上转到宓飞雪的脸。
小孩故作平静,可惜情绪根本掩饰不好,快速眨动的眼睛把紧张的心情暴露无遗。
宓八月故意没说好与不好,指着作品开头问道:「宝宝怎么知道爷爷背蛤蟆,奶奶喊吃饭?」
宓飞雪马上在纸上写:他们自己说的,一边哭一边说,说得很大声,宝宝没故意偷听。
宓八月很快理解到这里的「他们」指的是闻家那三个怪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