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没关系,该教的我都教了,可惜他们不是悟性不够就是运气不好。”
宓八月说:“一次失败还有人跟你是侥幸,二次三次失败后依旧不断有人被你引诱就是本事。”
左泗才明白她关注点不在于他骗没骗人,而在于骗没骗成功人。
“我好像有些懂小神女的意思了。”
左泗端详着宓八月的表情说:“您是要我去传道?”
宓八月笑了。
‘传道’这个词可以说用得相当灵魂了。
左泗见到她的笑容便知道自己猜中了,他说:“在凡俗大陆传道是被【梵长天】明言禁止的事。”
这是宓八月第二次听到【梵长天】,听索无常和左泗这口吻,【梵长天】应该是类似于现代联邦议会,古代武林联盟一样的存在,由顶级灵师坐镇,制定灵师界的某些规矩,掌握分配灵师界的资源分配。
“为什么?”宓八月问。
左泗说:“也许是为了保留一方净土,也许是看不上凡俗大陆,也许是装模作样的显示仁慈,谁知道呢。”
“那就别让他们发现。”宓八月说。
左泗眯眼哈哈大笑,向宓八月弯腰行了个礼,“遵命,小神女。”
重新直起腰的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