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远期风险,就算回款困难一些,总归还是收得回来的。”
米勒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奥古斯特所说的的确是事实。
从战略上来讲,与华夏合作确实会造成远期不可控的竞争风险,综合来看,技术外流的损失是要大于短期收益的。
但问题是
如果拒绝华夏,选择越南,己方真的不用考虑潜在的“负面影响”吗?
要知道,海上争端,其实是国运之争。
被迫卷入这样的争端中,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也有可能被记在本子上。
而一旦上了名单
米勒看向奥古斯特,开口说道:
“但我们似乎没有太多的选择。”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越南在短期内都无法与华夏抗衡,如果要拒绝他们,我们必须有一个很强的理由”
“没有那么复杂。”
奥古斯特直截了当地说道。
“跟这样的大客户打交道,只要坚持一条原则,就能保全自己。”
“那就是,在商言商。”
“我们要做的,就是排除一切场外因素,只保留一条判断标准:价高者得。”
“在这条标准下,我们不会留下任何口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