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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棍忽地断裂,梁渠猛然向前扑去,抱住一个人的腰腹朝地上撞去,那人两眼一翻,松开了手中短棍。
梁渠伸手抓住男人头发,拎起他的脑袋狠狠往地上砸去,坚硬的黄泥地被砸出一个凹坑,撞得满脸开花。
又有一棍砸在他的背上,梁渠不顾酸痛,强提一口气,顺手抓住短棍翻身,一个圆抡出手,那人再度被抽翻在地上,肋骨断裂几根。
梁渠抡着棍子转身,可挥了个空。
再没有一个人站着了。
他低下头,满地血液与碎牙。
滚圆的血珠从棍头上滴落。
梁渠半跪在地上,身后七零八落尽是哀嚎的青年,他的侧腮帮鼓了鼓,用舌头顶着,吐出一口血沫,被血瘀堵住的喉管再次顺畅呼吸起来。
“呼。”
梁渠深吸一口气,将手中木棍撑在地上,撕裂的肌肉颤抖着挤出最后一丝力气,摇摇晃晃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笔直地站在场地正中。
李立波与陈杰昌彻底张大嘴,嗬嗬地喊不出声。
演武场边上的众学徒,更是陷入诡异的沉默。
梁渠悠悠然吐出一口长气,遮不住满身的疲惫与伤痛。
一个打七个,太勉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