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改变目前的困境。若是这小子是来投诚的,那么义城不顾一切地想将他抢回去也就说得通了。
易小刀继续分析道:“南淮王愿意居中调停,阁下不愿,这就是得罪了南淮王。凌月阁的众位美人,食量极大,徐大善人即便再怎么家财万贯,也是折腾不起的。不知道徐大善良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养寇自重'…”
不等徐洪插嘴,易小刀接着说:“送回凌月阁,就会得罪了凌月阁,不送回去的话,财力又无法支撑那么久。我猜测徐大善人的背后还是有人的吧?对那些人又该如何交代呢?”
徐洪心头紧张了起来,此子竟如此善算,分析地头头是道。
易小刀看到徐洪面色微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七八分,心中更是有底了:“徐大善人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放弃争夺矿山,得罪凌月阁,更得罪背后的人物。二,继续争抢矿山,财力耗尽,大人物登场扳手腕,徐大善人变成徐大弃子。”
“弃子”二字宛如一支利箭,直刺徐洪的心扉:“那…这…敢问易大人…可有良策?”
易小刀点了点头,伸出双手,露出了绑住双手的绳索。
徐洪连忙从案几前转出,小跑了下来,给易小刀松绑:“多言冒犯,还望海涵啊。在下恐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