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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一看是姜静恩打的。
“喂。”许敬贤放在耳边接通。
他有些想念姜课长的制服了。
只能说姜静恩不愧是警察,心智很坚定,在制服诱惑这方面也很厉害。
“部长,赵佳年刚刚死了。”
姜静恩沉重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什么!”许敬贤原本漫不经心的坐姿猛地支楞起来,脑瓜子嗡嗡作响的问道:“赵佳年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他像是在问姜静恩。
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根本没准备对赵佳年怎么样,只是准备劝退他,但现在人死了,那在很多人眼里许敬贤就是最大嫌疑人。
毕竟现在不少人都知道赵佳年去仁川就是为了配合检察科查许敬贤,检察科走了,可赵佳年还留在仁川,那对许敬贤来说这就是个碍眼的存在。
而在如今的仁川,除了他之外又还有谁敢对地方警署署长痛下杀手呢?
就怕有人带他节奏啊!
不对,是肯定会有人带节奏。
“他怎么死的。”许敬贤闭上眼睛。
草泥马,怎么能在这关头死了呢!
怎么能死在仁川呢!
姜静恩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