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俄国公使馆距离庆运宫不远。
嘁嘁嚓嚓嘀咕了半晌后,他们才离开。
赵传薪也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反正此时的韩国百姓,不是在反抗日本人,就是在反抗日本人的路上。
多半与日本人有关。
当夜幕降临,俄国公使馆外饱经日晒雨淋而发白的长椅,被月光照的惨淡。当公使馆内的残烛,渐渐烧成了余烬。
好像雕塑一样坐着的赵传薪起身,伸伸懒腰,去旁边灌木丛痛快的尿了一泼。
然后大大咧咧的朝俄国公使馆走去。
公使馆的大门没锁,毛子的性格向来是粗心大意,门房脸颊彤红,手边放着个廉价伏特加的酒瓶,大半瓶已经没了。
他醉眼朦胧,身子歪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看见赵传薪走来,他也没起身,只是歪头迷离的打量一眼:“你,你是谁?”
赵传薪听不懂俄语,手一翻,多了一瓶威士忌,塞在了门房的另一只手里。
他做了个解裤子的动作,嘴里发出“嘘嘘”的声音,胯部还扭了扭,形容要去洋洋洒洒一番。
那毛子已经喝懵逼了,看看明显价值不菲的威士忌,再看看自己的粗劣伏特加,戴着高尔察克夫卡帽憨态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