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吧。”
只有自身生命遭受威胁,以及特别生气的时候,他才会下死手。
若没威胁,心平气和,他干不出来杀人的事。
高丽冷笑:“衙门,哼哼,我去报官的时候,他们都不敢受理,现在能行吗?”
得亏大仇已报,但他对清庭的统治,已经失去敬畏感。
着实为难,赵传薪干脆重新躺了回去:“你们商量着办,不用问我,我年纪尚小,什么都不懂。”
高丽:“……”
最后,大家还是决定送去衙门。
临走前,赵传薪还对刘宝贵说:“帮我联系联系走街窜巷的货郎,收鹅绒,越多越好,有多少收多少。”
天气越来越冷。
赵传薪做好了两手准备。
棉服不错,但羽绒服更棒。
原本他想自己动手,但后来发现没有缝纫机,单靠针线活,属实太难为自己的手了。等搜集好了鹅绒,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干吧。
刘宝贵和高丽等人,押送着俘虏去县衙。
看热闹的听说鹿岗岭村打退绺子,还抓了俘虏,立马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八卦。
“鹿岗岭村俺知道,那穷山沟子,竟然能打退绺子?”
“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