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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左野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为了防止触到霉头,还是离他远点好了。
「看来赤井秀一那家伙确实是不在霓虹,或者是根本就不在乎这家伙的死活。」
距离较远的基安蒂和科恩也是到来,前者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真是有够可惜的,我还想亲手打爆那家伙的脑袋呢,白忙活了。」
琴酒没有理会基安蒂,只是看了一眼宫野明美的尸体,然后向左野问出了刚才安室透所问过的同样的问题。
「这炸弹你是什么时候装的。」
左野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道:「监视开始的第一天。」
……好家伙,之前波本问了就连个字都懒得回,琴酒一问就给答桉了,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啊。
很容易让人尴尬的好吗?
除去琴酒和左野以外的几人,一时间都是不由得有了些许的不自在。
安室透自然也是如此。
只是在下一秒,一个新的问题浮现在几人脑中,又使得这股尴尬瞬间变得荡然无存,那就是——
虽然黑麦已经说了是监视第一天的时候,就在宫野明美身上装了炸弹,但且不说对方到底是怎么在安室透这个队友的目光下装炸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