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觉得自家徒弟懂自己,心里感动,又嘴硬地不想承认,小声埋怨道,“唉……你小子也真是的,既然发现了这种事,你完全可以跟我说一声啊,有我帮忙的话,说不定会注意到更多的线索……”
“委托侦探调查的事,很多都是不方便公诸于众的秘密,我也不确定伴场先生知不知道这件事、这件事会不会引起伴场先生和加门小姐争执,所以,我想先了解了情况和加门小姐的意愿,再考虑要不要告诉别人,”池非迟说着,又看了看伴场赖太,“之所以想瞒着伴场先生去停车场,也是这个原因,虽然我应该和伴场先生站在一边,但在事情没有明了之前,我觉得加门小姐的隐私一样需要尊重。”
伴场赖太无话可说,只能继续郁闷妻子到底为什么隐瞒自己那么多。
“虽然在伴场先生收到加门小姐邮件的时候,我听到了他念邮件内容的声音,也知道加门小姐还有半个小时回来,但是我当时只顾着回忆加门小姐的事,没有刻意留意时间,我就想,不如直接去拜托安室好了,”池非迟又转头看着安室透,神色平静道,“你打电话过去,可以确认准确的时间,到时候,我不引起伴场先生和其他人的注意,先去停车场找加门小姐,尽快把情况问清楚,这样会好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