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来了,他身体不好,但很沉得住气,一个个把我们叫去安抚,有他在,先生总算是恢复了沉稳,兼一太老爷还打电话跟秀弥太老爷、阿娜塔西娅老夫人说了情况,秀弥太老爷和老夫人随后也到了日本……”
池非迟感觉头部疼痛加重了,还是忍不住去分析。
从简那句‘兼一太老爷’的称呼来看,他爷爷在家里也挺有地位的,毕竟他老爸混了这么多年,还在被简叫做‘真之介先生’……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智康先生有事只想着跟他老爸说,让简这个偏向池加奈的人不服气,连带着他老爸也被迁怒了。
“老夫人开始陪着夫人去准备小孩子要穿的衣服、要用到的东西,夫人的情绪才算是慢慢稳定了下来,”简有些好笑,“我们那个时候只顾着着急紧张,完全没想到应该把老夫人找来陪夫人的,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夫人的顾虑和不安了……”
“简,你觉得我是瘟神吗?”池非迟突然冷不丁地问道。
“什么?”简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打量着池非迟双眼紧闭的侧脸,不明白池非迟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
“我外祖父和外祖母,在我出生之后两三年就相继去世,我爷爷是多撑了几年,可是他最后那几年里,时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