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笑道,“就当是饭后散步了。”
池非迟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我就不去了。”
铃木园子一愣,忙道,“非迟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吗?还是因为我刚才的话生气了?我只是开玩笑的啦。”
“没有,”池非迟起身道,“今天跑得太累了,我想早点睡。”
灰原哀打了个哈欠,放下杂志起身,“我也不去了,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帮博士收拾东西,感觉太困了。”
两人都说累,其他人没有勉强两人跟着跑,只有铃木园子心里怀疑某个小学生就是喜欢赖着自家哥哥的小跟班。
“洗手间在走廊那边,你们应该知道位置,浴室就在洗手间对面,想泡澡就自己放热水,”美马和男提醒完,见池非迟带灰原哀出门往洗手间去,没有再过多关注,招呼其他人道,“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他之前是想试探一下那个年轻人,确认自己那种不舒服感是怎么回事,但冷静下来想想,他这么做是有点失态。
不怪他,他年轻时候走私过一些珍宝古物、盗窃过一次博物馆,有一次在寻宝途中遇到一个心怀不轨的临时队友,也因为反击要了对方的命,这个年轻人那时候身上让他觉得不适,要么是警界相关的人,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