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真是可惜,我也学不会其他话,”非赤有些遗憾地感慨,又仰头看四周巡游的鲨鱼,“不过这是怎么回事?它们是来打架的吗?”
“我也不清楚,”非离扭头看了看四周,“我之前抓到了那只大鲨鱼,正在跟弯弯酱在下面深水区去吃着,它们就跑过来了,所以我们才出来看看情况,还不知道它们来做什么。”
非赤猜测,“会不会是你们吃了它们的同伴,它们找你们报仇来了?”
非离娇气地哼了一声,“我以前又不是没吃过,当初我姥姥说它们可以吃,说明它们就是可以吃的,而且我们都已经吃掉一半了,难道还要我和弯弯酱吐出来还它们吗?”
池非迟:“……”
他第一次见有生物把不讲道理表现得这么清新脱俗。
非赤:“……”
理直气壮得让它无法反驳,真有它们主人的风范。
非离语气又苦恼起来,“不过主人不该跑过来的,要是被它们咬到怎么办?”
池非迟取下了咬嘴,关闭了气瓶的出气开关,扬起嘴角,微微露出尖牙的尖。
对比鲨鱼、虎鲸尖锐的大白牙,池非迟那一点尖牙怎么看都像小动物袖珍版的小白牙,非离看得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