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可一点也不疼,不过就像摁动开关,一下下触发姜穗宁大脑的记忆。
脑中记忆发疯似地涌现:
“两个孩子调皮当不得真,穗宁给李阿姨道歉,你在家里就调皮。”
“我们没看见,对不起是我们没看路,您看我们道个歉可以吗?”
“穗宁伱怎么和长辈说话,快道歉——愣着干什么,妈妈的话都不听了?你知道为了支撑你上艺术培训班,妈妈要打两份工吗?我都四五年都没买过新衣服了。”
……
“对不起导演,都是穗宁的问题,您也别生气,再给她一次机会。”
记忆太沉重。
姜穗宁构建起来的内心堤坝再也阻挡不了如潮水的负面情绪,突然大喊,“不,我不道歉!我没错!”
外人眼中,姜穗宁好像疯了一般演着演着骤然暴起,掀开面前的邓刚册,往场外跑,发疯似的跑,就好像羊圈里的羊突然找到机会可以逃出羊圈的奔跑。
本来接下来的剧情是饰演艾飞的男演员,叫一声韩先,然后一拳砸过去,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知所措。
导演怎么还不叫停呢?
为什么不叫,因为不单单是他,剧组所有人都处于懵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