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守宏史昂首阔步踏上木桥,毫不犹豫地向着那些持刀的武士走去。
曹威停在了桥头,举手示意手下做好准备。
接下来是花守家真正的内部事务,他不能去参与。
但如果花守宏史死在这里,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包括花守靖一。
“二公子,请不要再前进了。”
为首的武士按着刀柄,高声大喝。
“怎么?我要继续前进的话,你要当斩杀我吗?井伊彻,你要斩杀我吗?”
花守宏史大声说着,脚步没有停留,走过小桥,就那么直挺挺奔着一众武士走了过去。
众武士弯着腰,举着刀,却不敢真的上前,只能连连后退。
花守宏史一直走到木楼下方,轻蔑地扫视了一众武士一眼,然后抬头看向花守靖一,“父亲,我为你带来寿比南山之前,你是怎么对我说的?”
花守靖一冷漠地看着花守宏史,“宏史,你不应该背叛家族。”、
花守宏史却自顾自地往下接着说:“你说花守宏男恨不得你死了好正式成为家主,绝对不会想要帮你延寿续命,所以你只能指望我了,如果我能为你找回可以延寿的好运,就把我选定为继承人。”
花守靖一道:“你更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