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益基金,专门帮助委员会内部陷入困境的底层员工家庭,以及资助员工深造学习等等这些。基金的资金来源为自主筹集,不需要委员会支持。”
“这倒是好事……”
“自己筹钱资助底层员工,这是要收买人心吧。”
“他都辞职了,还收买人心有什么用?”
“辞职了也可以再任嘛,季正康就他一个学生,难道还真能就这么放弃他?”
“说起来,明见章为什么要连行动部长也辞了,这不摆明对总会的做法有意见嘛,他这么搞让总会下不来台,就算季正康再拼死撑他有什么用?”
“这话说的,最高常务委员又不是总会定的,那是全球所有的委员会成员选出来的。”
“哈哈,这个笑话好听,会说就多说两句。”
“你讽刺谁呢,我说的难道不是委员会的规定?事实是事实,可规定是规定,难道规定是制定出来闹着玩的?真要是闹着玩的,我们凭什么拿规定的事去怼总会?”
一提到明见章,就必然要讲他辞职的事情,于是就越唠越跑偏。
黄委员几次试图把话题扳回正轨都以失败告终,只好向鲁重明求助。
鲁重明便敲了敲桌子,道:“行了,开会呢,讨论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