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能不能让我先解剖研究一下再烧?反正不管怎么烧都能出舍利,剖过的也不要紧。”
老和尚,“……”
魏明阳赶尽快打圆场道:“颜颜,你哪能当着韦大哥的面儿说解剖他,这让人心里多不好受?韦大哥,你别往心里去啊,咱们先琢磨抢救,要实在抢救不过来,到时候直接解剖就好,等解剖完了再还给文慧寺烧舍利。”
老和尚道:“魏兄弟,这身后事可不是我能做得了主。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主持,肯定要死在寺里,要不然文慧寺上下不好办。既然我这臭皮囊还有用处,那我就把身后事托付给你来操办。以我的身份圆寂之后,就算一切从简,也得通告护法联盟,邀请各大寺院派员前来出席法会,这法会少说也得办三天,这一算直起来前后至少得十天左右,这十天就看你们自己怎么安排了。”
魏朝阳那是相当感动,赶忙说:“要不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抢救一下吧。”
老和尚却坚持表示自己心思已定,不用再劝。
魏朝阳搓了搓手,觉得受了人家这么大的好处,什么回报都给不了,有些不好意思,左右看了看,一眼瞅到那个被扎成棕子状的红袍怪物,便拎过来道:“韦大哥,这只虽然不是当年害你们兄弟那只,可也是一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