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们!”
“我的手机刚才翻车的时候压碎了。”二蛋掏出手机给景春风看。
屏幕稀碎,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景春风叹了口气,道:“那就快跑,我和老标的命全靠你了,你越快见到魏总,我们活下来的可能性就越……”
他这话没说完,就听老标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景春风心里一跳,猛得扭头,却一眼看到格子衫男人就站在自己身后。
远处,老标仿佛个泄气的破皮球般软软倒地,全身上下都在嗤嗤地往外冒着血,把身下地面染得通红。
景春风不假思索地拔出八角锤就打。
可他刚一抬手,格子衫男人就挥了一下棒球棍。
手腕剧痛,八角锤脱手飞出。
景春风怒吼一声,抬脚撩阴。
可脚刚抬起来就重重挨了一下,痛沏心肺,一时没忍住,放声惨叫。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老标刚才为什么会忍不住了。
实在是太特么的疼了。
远不是打伤皮肉,甚至是打断骨头,那么简单,而是深入骨髓,直抵灵魂深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疼,疼到眼前发黑,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咯咯,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