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春风那一脚踢得极重,让他有些轻微脑震荡,只觉天旋地转,扶着墙都站不稳,抬头看去,黑暗中都是模糊的双影,不禁大骂道:“特雷斯,你们特么的都是死人,这都能被人把虢静安抢走,牛逼吹得倒是响亮,什么特么的十大黑暗组织,狗屁不是……”
黄毛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突然一把揪住侯庆轩的脖子,把他重重撞在墙上,举刀一插,刀锋掠过耳侧,直没入墙面。
鲜血喷溅,一只耳朵掉了下来。
侯庆轩捂着鲜血长流的耳孔,痛得放声大叫。
“叫你一声侯先生,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黄毛冷冷地道,“虢静安要是被抢走了或是死了,这里第一个要死的人就是你!坏了大老板的大事,我们就算把命都搭进去都不够赔的!我现在去追人,你马上通知格尔多过来帮忙。”
侯庆轩惊慌地道:“不,不能叫格尔多,他就是个疯子,一旦动手根本控制不住,闹大了会惊动委员会!”
“傻瓜,你脑子进水了吗?现在这情况,以为不叫格尔多出手就不会惊动委员会了!真不知道摩肯先生怎么就让你来主持这事!
那个光头佬只是个最底层的运数猎人,根本没有足够的本领来解救虢静安,他却在明知已经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