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可嘴被魏朝阳捏着,发不出声音来,只能不停地瞪魏朝阳。
眼瞅着滕文彦看得入迷,魏朝阳突然一步窜到他身后。
滕文彦立刻警觉抬头。
“小心烧到书!”
魏朝阳提醒了一句。
滕文彦就是一怔。
他带着烈火燎原的噩运,可以大概率引发火焰事故,本是防身对敌的极佳手段。
可问题是,这运气引发的火焰不分敌我,真要烧起来,手里的册子首当其冲就得被烧着。
既然已经看到册子内容,他怎么舍得烧到?
这一犹豫,魏朝阳就抬手把他头上的烈火燎的揪了下来,跟着立掌如刀,狠狠切在后颈上。
这两下动作快如闪电,滕文彦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摔倒。
魏朝阳伸手扶住他,掏了个烂运给他种上,朝后面招了招手。
躲得远远的委员会工作人立刻抬着担架跑过来,麻利地把滕文彦放到担架上,拿束缚带绑了个结实,然后又拿出针筒给扎了一针。
小白紧张得问:“你给他扎什么针?他这么大岁数了,可不能乱打针,再打出毛病来。要不,你把长命百岁给他换上?”
魏朝阳道:“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