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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正举着摄像机录制情况的眼镜男回道:“错不了,你看地运是颗树,可不就是他们家占的地运御凶帝屋吗?我这辈子头两回看到地运的形状,都是托了那位的福气,这神通,简直了,啧啧!”
络腮胡子嘿嘿笑道:“都说这地运能够御凶防灾,可如今却自身难保了,齐家在海城地面上多张狂啊,碰上真正的硬茬儿也一样屁都不是。”
眼镜男不解地道:“齐家怎么惹到那位了?这两天他风头正盛,连那十二位都不怎么吱声,齐家还敢出来跳?”
络腮胡子不以为然地道:“在地面上张狂久了,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谁都惹不得他们呗。当年没有委员会,整个海城地区都是齐家的猎场,想取谁的运就取谁的运,委员会成立了,人家也是海城委员会的大股东,最高十二人里世袭的位置。这么强地头蛇,哪个过江龙在人家面前不得盘着?”
眼镜男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他们这回可是判断失误,这位不是过江龙,绝对是真仙,会飞的哎,我可是听都没听说过。”
讨论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兴灾乐祸。
做为委员会里没有根基的普通工作人员,从自家的屁股位置出发,那是天然的讨厌齐家这种坐地豪强。
两人虽